
年迈的武则天被男宠张昌宗折腾到筋疲力尽,当她沉沉睡去之后,张昌宗溜去了隔壁偏殿,凑近那个等着他的女子说:“陛下歇下了,不会打扰我们。
说起张昌宗,便是那位被宰相杨再思夸作“六郎似莲花”的绝世美男子。
通天二年,他经由太平公主引荐进入宫中,凭着一副俊朗不凡的容貌和能说会道的巧舌,没过多久就成了武则天晚年贴心的伴儿。
那时候武则天重病在身,朝堂上的各类事务渐渐都交由张昌宗和他的兄长张易之处理,兄弟二人一时间权倾朝野,就连武承嗣、武三思这样的皇室宗亲,也得放下身段,争相巴结讨好他们。
这份旁人难以企及的宠信,让张昌宗的性子慢慢变得嚣张跋扈、无所顾忌起来。
这一晚,张昌宗还像往常一样,守在武则天的病床边陪她解闷。他时而吟诵几段自己参与编写的《三教珠英》,时而陪着女帝回想当年封禅泰山的壮阔场面,每一句话都说得巧言令色、极尽奉承。
可年迈的武则天早已经不起这般劳神,连日的病痛折磨加上精神不振,没一会儿就被他缠得浑身酸软、昏昏欲睡,眼皮沉重得像是坠了重物,就连开口说话,声音都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
看到武则天这副模样,张昌宗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厌烦,脸上却依旧挂着温顺的笑容,轻声细语地哄着她,伸手替她把被角掖得严实些。
直到清清楚楚地听到武则天发出均匀的鼾声,确定她已经睡得深沉,张昌宗才蹑手蹑脚地站起身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吵醒了这位女帝,倒不是有半分敬畏,只是怕搅黄了自己早早就盘算好的私事。
隔壁的偏殿中,早已点起了一盏昏暗的宫灯,一名身着淡雅宫装的女子正坐在窗前静静等候,眉眼间既有少女的娇柔灵动,又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惶恐不安,她便是张昌宗暗中交往的宫女云岫。
自从张昌宗得宠以后,便借着武则天的庇护,在宫中随心所欲,私下里与云岫暗生情意,常常趁着女帝熟睡的空档,偷偷溜到偏殿与她私会温存。
“陛下已经睡熟了,不会打扰到我们。”张昌宗轻轻推开偏殿的门,快步走到云岫身边,语气里既有按捺不住的急切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张昌宗伸手握住云岫纤细的手,笑着说:“今日陛下精神格外不好,没缠我太长时间,咱们能多待一会儿。”
可云岫却满脸担忧,轻轻抽回自己的手,低声劝道:“六郎,咱们这么做太冒险了,要是被陛下发现,咱们俩恐怕都活不成啊。”
云岫早就听说,张昌宗之前因为收受贿赂被大臣弹劾,全靠武则天全力庇护才得以脱身,可这般明目张胆地欺瞒女帝、私通宫女,终究是一颗埋在身边的隐患,随时可能爆发。
张昌宗却毫不在意地笑了,语气里满是仗着宠信的狂妄与傲慢:“怕什么?陛下现在离了我根本不行,就算真的被她发现,也只会惩罚你一个人,绝对不会碰我一根汗毛。”
张昌宗早已习惯了武则天毫无底线的偏爱,自认为不管做什么出格的事,都能被轻易宽恕,却丝毫没有察觉到,一场针对他和他兄长的风暴,正在朝堂之中悄悄酝酿。
就在二人在偏殿低声缠绵、互诉心意的时候,他们完全没有察觉,皇宫之外早已暗流涌动、危机四伏。
宰相张柬之早就对张易之、张昌宗兄弟专权乱政、败坏朝纲的行为忍无可忍,趁着武则天病重、朝政混乱的时机,暗中联络了禁军统领李多祚等人,秘密谋划发动兵变,想要除掉二张,拥立唐中宗李显复位登基。
几天后的清晨,天刚蒙蒙亮,禁军便遵照命令冲入上阳宫,一路畅通无阻,径直闯进了武则天的寝宫。
那时张昌宗刚从偏殿溜回来,还没来得及整理衣衫、梳洗打扮,就被冲进来的禁军当场抓获。他惊慌失措、魂不守舍,哭喊着要见武则天求救,可映入他眼帘的,却是病榻上面色惨白、气息微弱、早已无力干预世事的女帝。
这场兵变,就是历史上有名的神龙政变,张易之、张昌宗兄弟当场被处死,他们的党羽也被全部抓获。
武则天被迫将皇位禅让给太子李显,之后被迁到上阳宫居住,没过多久,便在无尽的抑郁和孤独中病逝。
而宫女云岫,因为和张昌宗私通的罪名,被赶出了皇宫,从此没了消息、不知所踪。
曾经风光无限、被众人追捧的“莲花六郎”,最终因为自己的嚣张跋扈和贪婪妄为,落得个身首异处的凄惨结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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