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926年,剥皮将军张宗昌终于如愿以偿,霸占了美人陈佩瑜。新婚之夜,张宗昌下令把陈佩瑜的衣服全部扒光,扔到了滚烫的炕上。看着陈佩瑜打滚儿求饶的模样,张宗昌十分兴奋。
张宗昌,1881年出生在山东掖县的穷苦农家。幼年丧父的他,从小就尝尽了生活的苦楚。为了活命,他放过牛,当过店小二,后来干脆落草为寇,干起了土匪的勾当。1911年,辛亥革命爆发,他见风使舵投靠革命军,没多久又转投北洋军阀冯国璋门下。这人虽目不识丁,却有着野兽般的生存本能,靠着心狠手辣和灵活机变,一路爬到了山东军务督办的位置,成了山东地界的土皇帝。
主政山东期间,张宗昌把“刮地皮”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。他巧立名目,苛捐杂税多达五十余种,连老百姓养只鸡都要交“鸡蛋税”,安扇窗户都要交“门窗税”。他还招募了一批流亡中国的白俄士兵,组建了臭名昭著的“白俄军”,这些金发碧眼的外国兵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让山东百姓苦不堪言。
张宗昌本人更是生活糜烂,姨太太成群,据说有23位,中日俄各国女子都有,因此得了个“三不知将军”的绰号——不知兵有多少,不知钱有多少,不知姨太太有多少。他还附庸风雅,写些狗屁不通的打油诗,诸如“大明湖,明湖大,大明湖里有荷花,荷花上面有蛤蟆,一戳一蹦达”之类的“杰作”,惹得文人墨客背地里笑掉大牙。
而陈佩瑜,原名陈淑媛,1895年生于上海一户普通读书人家。她自幼聪慧过人,能歌善舞,长大后在上海滩著名的“白玉楼”登台献艺,艺名“外国甜点”。她的表演别具一格,既有东方女子的婉约,又融入了西方舞蹈的奔放,舞步轻盈,歌声婉转,很快就在十里洋场闯出了名头,成为上海滩红极一时的艺人。
1912年,张宗昌奉命率部驻扎上海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在“白玉楼”见到了正在台上表演的陈佩瑜。那一晚,灯火辉煌,台上的陈佩瑜身着华服,眼波流转,舞姿翩跹,台下叫好声不断。张宗昌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当即派副官到后台,约陈佩瑜出来吃饭。谁知陈佩瑜连正眼都没瞧,只冷冷回了句:“我只卖艺,不卖身。”
这话传到张宗昌耳朵里,他不怒反笑,心想不就是嫌老子没表示吗?当晚,他亲自带着两副沉甸甸的金手镯登门。不料陈佩瑜连门都没让他进,和女佣吴妈一起,把他连人带镯子轰了出去,金镯子摔在地上,滚了老远。张宗昌在门外站着,面子挂不住,心里恨得直痒痒,暗暗发誓:总有一天,老子要让你跪着求我!
光阴荏苒,转眼到了1926年。此时的张宗昌已是权倾一方的山东督军,坐拥重兵,威风八面。一天夜里,他忽然想起14年前在上海滩受的那口气,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。他立即派人去上海打探陈佩瑜的下落。
此时,陈佩瑜早已告别舞台,嫁给了一位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。夫妻二人在上海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,丈夫教书育人,妻子相夫教子,日子虽不富裕,却也安稳。然而,这份平静很快就被张宗昌的人打破了。
一天傍晚,几个粗壮的大汉闯进陈家,不由分说将陈佩瑜塞进马车,连夜押往济南。她的丈夫闻讯追赶,却被那些恶徒打得奄奄一息,丢在路边。
陈佩瑜被带到了济南督军府。张宗昌见到她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当年你架子大,如今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?”陈佩瑜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
新婚之夜,督军府内灯火通明,宾客散去后,张宗昌露出了狰狞的面目。他下令将陈佩瑜的衣服全部扒光,扔到烧得滚烫的火炕上。炕面热得烫手,陈佩瑜刚被扔上去,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她拼命地翻滚,想找到一处凉快的地方,可整个炕面都热得惊人。她的皮肤被烫得通红,起了一个个水泡,疼得她在地上、炕上不停地打滚,嘴里发出凄厉的求饶声。
张宗昌坐在一旁,端着酒杯,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,不仅无动于衷,反而哈哈大笑,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。他就是要让这个女人知道,拒绝他张宗昌是什么下场。
陈佩瑜的丈夫拖着伤体,一路乞讨来到济南,想方设法要救妻子出去。可他一个文弱书生,哪里斗得过张宗昌手下的如狼似虎?还没等他想出办法,就被张宗昌的人发现,活活打死在街头。
消息传到陈佩瑜耳中,她绝望了。丈夫死了,自己受尽凌辱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一个深夜,她趁看守不备,用一条白绫结束了自己年仅31岁的生命。
张宗昌听说陈佩瑜自尽了,只是冷冷一笑,吩咐手下随便找块地埋了了事。他继续过着他花天酒地、作威作福的日子,仿佛死掉的不过是一只蝼蚁。
然而,天道好还。张宗昌作恶多端,终究难逃报应。1932年,在军阀混战中失势的他,被迫下野,流亡日本和大连。同年9月,他贼心不死,想返回济南东山再起。谁知刚下火车,就被仇家郑继成刺杀于济南火车站,时年51岁。这个横行一时的“狗肉将军”,最终横尸车站,无人怜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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